他曾有妻主,只是那位妻主早已离开幽州,只给他留下一个儿子赵锦之。
那一年赵锦之尚且年幼,而不久之后这崔大人便新官上任,执掌了嵊唐官媒。
渐渐的,两人就成了如今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然而,真若提感情,或许崔大人对他多少有些,可他……
赵县令又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,旋即便垂下了头,那神色沉沉,可心中所想,却愣是没叫人看出半点端倪来。
此刻崔大人已顾不上其他,一听岑巡察同意见她,便已三两步地走进了酒楼。
等被人带到楼上的雅间之时,才发现整个酒楼都已被岑佑情派人包下。
如今夜色已深,酒楼掌柜、跑堂,全是战战兢兢,小心地伺候着这些人,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万不敢有丝毫唐突。
而雅间之中也是莺莺燕燕。
一些男子身着清凉的衣裳,有人怀抱琵琶,也有人轻歌曼舞,而岑佑情则是斜倚在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中,手持白玉杯,一副慵懒松弛的模样,冷淡地瞧着那些男子为她翩翩起舞。
“岑巡察!”
一进门,崔大人便已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岑佑情冷淡一瞟,这才微微一抬手,那起舞的,奏乐的,便全都停下了。
她又一摆手,那些人便面面相觑,旋即眼观鼻、鼻观心,深深地垂着头,低头一路后退着,直至退出了这个位于酒楼顶层的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