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肯定是从南边传来的,可咱这幽州位于大北边,一个是北方国境线,另一个位于南边国境,完全南辕北辙俩方向。”

越是这么想,她就越是心里戚戚然。

真是没成想,

这幽州走一趟,竟然还得把自己这条小命给搭上。

言卿说:“左右你没打算坐以待毙,那就先干了再说。”

“干?干什么干?”王娘子一脸发懵。

言卿说:“嵊唐若是治不好,那便去幽州府城,幽州府城若还是治不好,那便想办法离开幽州,去京城,去南疆。”

“总归方向还是有的。”

“尽量把自己该做的,能做的,全部都先做完。”

“介时尽人事听天命,就算当真无法扭转,但好歹尽力了不是?也不至于留太多遗憾。”

王娘子一时语塞,心中略有触动。

确实,

如今这情况,还真就像这言小娘子所说的一样。

若不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活路,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。

可若努力一下,好歹她尽力了,把自己能做的全做了,若还是死了,那也真就是命了。

但问题是,

“说得容易,可这让我咋努力啊?我上哪儿找那精通巫蛊的大夫去?”

言卿失笑,本是冷清的眉眼多添几分促狭之意,

“你难道不知?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
“若十两银子请不来,那么百两、千两、一万两、十万两呢?”

“假设我们这边开出一个百万两黄金的悬赏,你猜会有多少人动心?”

“介时甚至不需我们亲自登门去请人,只要消息持续扩散,传入那些能人异士的耳中,我信其中有人清高视金钱如粪土,但我更信人性本贪。”

“所以在我看来,只要银子砸得足够多,一切问题迎刃而解,十人之中至少能收买五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