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心智成谜的老四江斯蘅,单说老二江孤昀和小六儿江雪翎。
这二人一个运筹帷幄城府深沉,另一人则是心思纤弱但也生来敏感,全是心细的,几乎一眼就已发现了不对。
“敢问药师究竟如何?我家妻主,难道是……?”
这二人心中已有了几分不好的猜测。
但叶药童张张嘴,又抓抓头,半晌才说,
“这热症我是认得的,书中有记载,廖先生从前也曾提起过。”
“但这热症既非病,也非毒,而是一种蛊,名为“一寸灰”。”
凡是中了这种蛊的,多是死于热症。
而所谓的“一寸灰”,只是一个比喻罢了。
暗指能把人燃成灰烬,但其实中蛊之后,多数是因体热而死。
可问题是……
“怪了,当真是怪了!”那叶药童喃喃自语,
“从脉象来看,您家这言小娘子没什么问题。”
但偏偏正是因此,所以才极为奇怪。
“按理来讲,这一寸灰,一旦进入人体,轻易不死,除非宿体身亡,在宿体气绝的同时,这一寸灰也会自然而然的灭亡,溶于血液之中,不留任何痕迹。”
“换言之这二者应是共生的关系,共生,也共死。”
“可……”
叶药童又狐疑费解地看了看言卿,
“您家言小娘子虽然种过这一寸灰,但这一寸灰不知怎的,竟然消失不见了?按理她也应该,应该死了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