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音当年也不算参军,起初只是心血来潮,想去边关长长见识,谁知恰好战事爆发,草原部落大举入侵,混乱之中砍伤她当时带在身边的一名夫侍。

于是她一气之下单枪匹马深入敌营,仗着信香品级远赛寻常妻主,俘虏草原勇士三千,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然而这人在边关待了几年,也算闯出几分威名,奈何后来进京论功行赏时倒了大霉,竟然被一貌丑无言的皇子看上了。

她嫌人家丑,又怕女帝强行赐婚,于是谎称旧伤复发自此解甲归田,逃回幽州就再也没有出去过。

但姚千音就琢磨着,她手里是有一枚紫金令不假,但那也全是出生入死用军功换来的。

可眼前这位小娘子?

“噗嗤。”

姚千音一笑,“你还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
言卿眉梢一挑,又想起姚千音方才温温柔柔地拿起一把刀,刀刃架在崔大人脖子上的模样,当时那手是真稳,抖都没抖一下的。

她又瞧了瞧姚千音那双手,玉指芊芊,雪白柔荑,然而细看指腹轻覆着一层薄茧。

言卿对这可真是太熟了,上辈子常年扛枪,一把军刀也刷得出神入化,类似的薄茧她也曾有过,于是她心头大定。

“姚大人,”言卿慢悠悠地道:“我这阵子看了不少闲书,据传我大梁如今内忧外患,似乎是因从前那场瘟疫而起?”

貌似这个地方,全是女尊男卑,不存在这个国家女尊,而另一个国家男尊,生理构造完全就是女尊化的。

所以从前自从很多年前发生过一场瘟疫后,这些妻主娘子的数量越来越少,大梁这边还算好些,甚至一些小国因此而亡国灭种。

战事大多是因此而起,互相劫掠对方的妻主娘子,是为国家延续,为种族繁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