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命,那么轻,所带来的困扰,甚至比不上盛夏蚊蝇。

陶娘子又缩着身子,小心地往后挪了挪,起初她怕黑,但被关了这么久,她也好像习惯了,没那么怕了,又或许是因为人多?

反正大伙儿全被关着,最初没这么饿时,她们甚至还同仇敌忾,私底下把那言小娘子骂了个狗血淋头,甚至有人气得拿石头砸墙。

可后来就全都安分了,是真饿得不行了。

就在这时,轰轰隆隆的声音开始传来,

堵在石洞外的石头、板子,挨个被人挪开了,之后,有人身着一袭素雅白袍,那人从眉眼冷淡,手握长鞭从石洞外的晨光中走来。

陶娘子:“!”

猛然一惊,几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又连忙拿手推了推离她不远的娘子们。

“姓言的!你还敢来?”

“你杀了林娘子,杀了沈娘子,你真是疯魔了!”

“你还囚禁了我们,你等着!我饶不了你!”

本是有气无力,但突然之间,一些娘子见了言卿,猛地咒骂起来,一个个声嘶力竭,活像是恨透了言卿。

言卿冷淡一挑眉,接着又嗤笑一声:“都在那儿狗叫什么?看来上回挨打挨轻了?”

她这话一出,又顿时叫人激灵灵地哆嗦起来。

陶娘子吓得一张小脸儿都白了,她赶忙往后缩了缩。

先出头的搋子先烂,这道理她懂,看!林娘子沈娘子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之前在石洞叫嚣着要弄死这位言小娘子,结果却反倒死在了这位小娘子手中。

陶娘子又是一哆嗦,再度冷颤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