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水喝,没有饭吃,没有温暖的被褥,甚至没有一丝光亮,只能听见山林中豺狼的嘶吼干嚎。

像她们这些娘子,有人胆子小一些,第一晚就吓得晕厥过去,就算胆子大一点,也架不住连续几日又冷又饿的折磨。

其中当属林娘子为最。

她那日从山洞苏醒,没了那些夫侍的伺候,甚至还浑身是伤,她越想越气,但奈何无用,完全是叫天天不来,叫地地不应。

然而,许是凑巧,今日一位樵夫路过后山,那樵夫并不是江家村的人,这些娘子利用信香将其控制,也是因此才脱困而出。

林娘子脱困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来这江家村寻仇。

“那姓言的呢!她人呢?”

她嗓音阴冷,话语低沉。

这江家村算言卿在内总共十位娘子,但如今在这儿的,只有林娘子跟沈娘子二人。

而面临林娘子的逼问,江寻实已脸色大变,一瞬之间他只觉如天塌地陷,活像是大祸临头。

见他不肯言语,林娘子的脸色又是一冷,

“贱人!!”

她憎恶地骂着,下一刻,突然之间,一阵异香扩散开来,那香气浓如烈酒。

而包括江寻实在内的所有人,全是顷刻之间便已失了神。

他们双目呆滞,不论此前是何作态,此刻全是一副听凭摆布的模样,仿佛完全没了他们自己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