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是想?”
他微微偏头,笑起来的模样竟很纯净,奈何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,那副恬静柔弱的模样,便是笑起来也有些哀伤。
旋即他徐徐颔首,抬起的手落在了他自己的衣带上,徐徐扯开他自己的腰带,好似欲在此处宽衣。
言卿喉中一哽,突然就好似一阵火烧,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一把按住了他的手。
他又是一怔,先是垂了垂眸,而后又面带几分懵懂,那双恍惚的眼眸朝她看了过来。
“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那你呢,你又是怎么了?”
言卿凝视着他这双眼,“之前那么久,都熬过来了,为什么现在,就突然崩溃了,突然就活不下去了?”
他瞳光轻颤,而后又是嫣然一笑,“什么活不下去?妻主在说什么胡话。”
他好似真心被她逗笑了,可笑过之后又徐徐一垂眸,“雪翎失言了,不该这般同妻主讲话的。”
而后他又徐徐起身,看那模样仿佛想下跪请罚。
言卿心中又是一哽,一把扯住了他臂弯,把他拽起来,又重新将他按回了床上。
“为什么?”
今早,他曾问她,为什么。
如今,言卿也在问他,为什么?
江雪翎又是一怔,须臾才困顿的,不解的,茫然的,又好似有诸多疑惑地问:“什么,为什么?”
言卿深吸口气。
她转了个身,按了按眉心,许久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因为江隽意?”
因为他那个五哥,小五江隽意,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