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根子都直发烫。

他也是琢磨了许久,才想出这么个昏招,可是一照面,一看见这个人,依然浑身不自在,跟长毛毛了似的。

言卿又龇牙咧嘴了一阵儿,才问:“咱就说,您还真失忆呀?”

“您这失忆之后弄了一身伤,别的能忘,可这伤总不能忘吧?”

“!”

江斯蘅瞳孔一缩,旋即立马回答:“哦,这个啊?小五说了,我梦游,这正常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卿服了,她懒懒摆摆手,“算了,不跟你说了,我去找雪翎。”

江斯蘅猛地看过来:“雪翎?”

“就是你家六弟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那是我家六儿!可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管他叫雪翎?”

言卿一脸纳闷儿,“那不然我该管他叫什么?”

江斯蘅阴着一张脸,不知为何那脸色就越来越黑,“你以前分明都是一口一个江雪翎!看来还是没安好心,这亲亲热热的,连雪翎都叫上了。”

“呵,”

他又冷笑一声,“你少打六儿主意!”

说完他头一甩,阴着个脸扭头就走,大步流星。

言卿:“?”

气得都撸袖子了。

江老四你他妈脑子有病啊!一天不怼我能死啊!?

气死了都,

另一边,江斯蘅耷拉着眼皮儿,面无表情地走了一路,直至来到村子后头,进入一户无人的人家,又掀开板子走进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