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冤枉死了。

不打算在嘴上浪费时间,阿戚野心一横将人一把扛起来,头也不回大步迈了出去。

“……阿戚野!”柳禾拍了两下他的后背,皱紧了眉,“放我下来!”

男人没顺着她,固执向前走。

出门前还不忘拿了件毛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
帐外,阿诗宁正板着脸教训坏事的阿东青,忽见里头小弟妹被阿野扛着出来了。

生怕二人一言不合起了冲突,阿诗宁扔下阿东青走了过去。

好在只是小弟妹面色不佳,阿野倒是很有耐心。

“二哥。”

听见弟弟唤自己,阿东青拍了拍膝盖上跪出来的雪,三两步追了上去。

“哎哎……二哥在呢!”

“去你帐里,把昨夜那人叫来。”

阿东青一愣,立马应下。

“行,我这就去……”

一扭头,眨眼的功夫就跑没了影。

被阿戚野一路扛在肩上走,来来往往众人时不时会盯着他们看,柳禾不自在坏了。

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走。”

“不放。”

男人的声音很闷,步子走得却格外平稳,生怕她被自己肩上的骨头硌疼了。

“放下来你恨不得离我八丈远,我连根头发丝都碰不着,才不要放……”

柳禾无法,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扛着进了帐。

抬眼望向四周。

正是昨夜自己听到响动的那处。

时间过去已久,帐内分明已经没了气味,可她总觉得还有欢好的痕迹遗留。

阿戚野小心翼翼将她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