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全无半点收敛之意,柳禾不禁微怔。
这样……怎么说?
“怎么不能说?”
他伸了长臂将她散散圈住,宽厚滚烫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以一种极端占有的姿势同她亲昵。
“方才你说到让我暂且不要行动,等你先问清楚。”
感官冲击让人头脑发懵,柳禾甚至一时未能反应过来,譬如他是如何自然接住自己心里话的。
“对……问清楚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竭力在翻涌的深海中找回神志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阿禾要怎么问老三?”他顿了顿,动作和语气同样缓慢,却又不容忽视,“在床上问?”
柳禾又是一怔。
锦被在纤纤指尖紧抓下皱起道道折痕,像极了她此刻困惑纠错的内心。
“我是说做小,又没说要做最小……”身后的嗓音中带了情绪,显得有些闷,“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前头排吧?”
像长胥疑那般手段见不得光的人,岂能排在他前面。
她方才竟想着要在床上哄老三……
眼下先哄好他再说。
一想到兴许要跟老三那样的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,虞沉就满腹郁闷。
起伏跌宕,柳禾用意念艰难拨开身躯带来的迷雾,总算有些想明白了。
原来是提起长胥疑让他不高兴了。
她惯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,话至嘴边说得相当好听。
“那你排前面……”
虞沉素来好满足,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多计较。
柳禾这般想着,原以为他得了她的保证便不再追究,谁承想抓在自己腰侧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跟他断了。”
虞沉缓缓开口,不似玩笑。
趁着他顿住的空档,柳禾才得了机会思索。
“…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