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屋内——
柳禾听不到外头二人谈话的声响,索性耐着性子逛了两圈,脚步在内侧门锁处停驻。
这是南瑶的机关锁。
用自己家的东西来锁她,这两个人到底还是大意了。
见少女随手把玩着卸下来的器械锁,符苓抿了抿唇,只觉喉中有些紧绷。
“你怎么……出来了?”
将锁就地扔下,柳禾朝着他们缓步踱近。
她安安静静什么话都没说,意味深长的眸光却透着无声的压迫,看得对面两人皆有些心虚。
咫尺之遥——
柳禾收步站定,歪头在他们脸上来回打量。
“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”
虽说心下已有猜测,可她还想探得更多。
此时此刻,最难受的当属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符苓。
他既已是她的人,夫妻自当同心连体,遇到任何事都不该瞒着她才是。
可此事非同一般,加之这逆徒不打算透露半句,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片刻的功夫已观察清楚了二人的神情,柳禾暗暗打定主意。
还是符苓这里更好入手些……
这般想着,她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若是为难,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语罢便径自转身回屋,谁也不看。
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有所隐瞒惹了人不悦,让她以为他只会站在徒弟这边,符苓不免有些心急。
正要忙着追进去哄自家妻主莫生气,转念又想到还有个碍眼的东西在。
符苓刚迈出去的步子顿住,冷脸回首瞥了长胥疑一眼。
“……滚吧。”
迎着徒弟欲言又止的神色,符苓重重摔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