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柳禾哪能不知他是何意。
“你睡过很多人。”
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直白露骨,符苓一愣,眸底被暗色铺满。
“不多。”
身下的小人儿显然并不信任他,一个劲儿地扭着头躲闪抗拒,不许他靠近。
不多?打死她都不信。
看符苓身上这股子风情万种的劲儿,要么睡过千八百个,要么被人睡过千八百次。
总之一看就是老手,随时会生吞了她这只待宰的羔羊。
符苓轻叹,俯身安抚她。
“就一个……”
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菜叶。
问就是她双标。
“那也睡过,”柳禾拧眉抗拒,不肯妥协,“不喜欢,也不想跟你睡。”
原只是打算让他知难而退,却不曾想随口一句话却让符苓愣住了。
男人缓缓垂眸,竟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自嘲。
“……好。”
短短一字,却让柳禾心里升起一股不明的滋味。
不过……
符苓到底还是停下了。
柳禾稍稍安下心,趁势追问。
“你若要针对长胥川的驻军,何必拿我当幌子,这样捉弄人你就开心了?”
符苓又是一愣。
他没想针对长胥川的驻军,也没想捉弄她。
“要我如何解释你才肯相信,下毒灭口之事不是我做的?”
话虽如此,符苓知道自己很难解释的清。
此局巧得天衣无缝,摆明了是针对他,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失神,更莫说是旁人。
见她不吭声,男人缓缓垂眸。
被人误会的滋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