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要刺青?”

阿溪有些为难,却还是如实点头。

长胥川轻叹一声,叮嘱道:“继续去拦着吧,不想让他在身上刺那东西。”

“是!”

阿溪出帐后,长胥川忙开口解释。

“在军中,刺青便是生死契,若战死沙场面目全非,便能通过各自的图案分辨出身份。”

听他这般说,柳禾仍有些不解。

既是如此,为何要拦着长胥墨不许他刺。

“那东西不吉利,我便一直不许他刺……”长胥川轻叹着给出了理由,“他不会牺牲在战场上,我定会让小五跟你回家。”

柳禾一愣。

阻拦弟弟在身体上刺生死契,何尝不是种无声的承诺。

我会护你周全,你不会死。

男人眉眼间覆着层清浅至极的哀意,却又转瞬即逝。

“你们……”她顿了顿,眸光澄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都会回家的。”

长胥川一怔,继而温温笑了。

……

出了主帐。

柳禾一打眼就瞧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。

长胥墨正光着膀子,逼迫身侧的士兵给他刺青,任阿溪好说歹说都不肯退让。

回想起长胥川的话,她总觉得这小子越看越傻。

“还不去准备,在这儿闹什么?”

听见她的声音,少年迅速乖巧。

“柳姐姐……他不给我刺……”

本是想撒娇从她这里寻求安慰的,奈何她似乎并没打算站在自己这边。

“你们去吧,我看着他。”

“多谢柳姑娘!”

既得了特赦令,阿溪拉着那士兵迅速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