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锦夫人要你来做什么?”

好突兀的转变。

柳禾轻轻拭去挤出来的眼泪,乖巧回话。

“妾来服侍先生。”

男人缓缓合眼,情绪似乎没有半点波动。

“怎么个服侍法?”

柳禾仍做出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,滴水不漏地回着话。

“如何服侍……全凭先生做主。”

瞧好吧,看本公公一会儿如何将你弄倒。

男人轻声应了,语气很淡。

“那就用些中原的法子,让我瞧瞧。”

此人左一个中原右一个中原,不知道的还当他多喜欢,结果到头来做的尽是背刺中原之事。

柳禾心下不屑冷哼,语气却是娇软无害。

“还请先生……上榻。”

男人淡淡睁开眼,叫人猜不透心思。

下一秒。

只听水声淅沥。

没想到他竟毫无征兆地从水中起身,柳禾吓了一跳,忙忙背过身去。

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男人眸光一暗,寒意凛凛。

方才还那般等不及,这会儿却又装出中原女子的羞怯来,倒是会做戏。

面上挂着讥讽十足的冷笑,他伸手抓过薄衣披在身上。

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柳禾稍稍松了口气,等他穿好才回过身来。

欲引他上榻时,她不自觉地顿了顿。

男人坚实挺拔的身躯近在咫尺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炽热温度。

短暂迟疑后,柳禾到底还是抬手轻扶住了。

肌肤隔着衣衫贴近他的瞬间,男人的身子也是一僵,显然是同样不自在。

看来这位并不是视色如命的主。

柳禾稍稍安心,扶他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