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柳禾只好坐了回来。

轻轻掀开被角的瞬间,少年的指尖不自觉地嵌进了掌心,整张脸刷红一片。

这种感觉……

好羞耻。

入眼一片血肉模糊,完全看不出原状。

柳禾不禁倒抽一口凉气。

按照往日来说,皇宫中的侍卫行刑时都有心照不宣的规矩,若挨打之人身份尊贵,绝不会如此不留情面。

毕竟倘或把皇子打出个好歹来,他们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。

今日这是……

见她愣怔着不动弹,刚平静下来些的少年又激动了。

“算了算了!你别看了!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后方伤口处已传来了温凉的触感。

……是她在上药。

长胥墨身子一僵,终究还是安安静静没再惹事。

片刻后。

柳禾松了口气,回身把药箱放回了原处。

只放个东西来回的这会儿功夫,她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紧紧追随着自己。

至于是谁……

她连想都不用想。

“那个,你看了本皇子的身子……”少年眼神闪烁,面上染着层红晕,“你可要对我负责的啊……”

柳禾闻言一愣。

好小子……

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
哪能让他如此轻易便如愿,柳禾翻了个白眼随口敷衍着。

“方才上药时我一直闭着眼,什么都没看见,又对你负的哪门子责?”

“你……”

少年一哽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“你好不讲理!”

上药的位置精准无误,全然不见半点摸索迹象,打死他都不信她方才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