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的语气听着便叫人不爽。
皇后淡然如菊,自然不愿同她计较,浅笑一下便作罢了。
主子如此,柳禾自然也只好把火气强压了下去,打算随皇后去一侧落座。
栾贵妃一打眼,恰好瞥见了跟在皇后身后的小太监。
依旧是柔媚诱人的一张脸,并未因为她上次的掌掴留下半点丑陋痕迹。
她顿时恨得咬牙切齿。
……
柳禾远远地就瞧见了一个令自己头疼不已的身影。
是了,今日是番邦使臣的送别之宴,阿戚野身为番邦少主,自然是要出席的。
经过男人身后时,柳禾刻意屏住呼吸放缓了脚步,生怕被他发现。
谁料就在即将错开的那一瞬间。
男人猛地一伸手,像是后脑勺长了眼似的,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袖口。
柳禾被吓了一跳,侧目瞪了他一眼。
眼瞧着皇后渐渐远去,自己还被这小子抓着不肯撒手,柳禾险些急得跺脚。
发现她未能及时跟上,皇后回过身来等着。
“小柳?怎么了?”
生怕被人看出异样,她忙解释道:“奴才愚蠢,衣裳不小心挂住了少主的扣子,不碍事。”
阿戚野挑了挑眉,这才大发善心地松了手。
看着小太监着急忙慌追上去的背影,男人笑得洒落明朗,依稀带了几分宠溺。
不远处。
方才的画面被长胥砚尽收眼底,大掌死死握紧了名贵不菲的琉璃酒盏。
那小子一定骗了他。
若只是萍水相逢,那番邦少主为何要屡次三番与他亲密来往……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酒杯竟被生生捏碎了。
“呀!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