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空气涌入身体里,柳禾大口大口呼吸着,一不留神被呛得直咳嗽。

长胥砚这小子是不是神经病啊!

怎么说动手就动手!

“与死亡近在咫尺的滋味如何?”长胥砚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,抹掉了她面上不知何时被刺激出来的泪珠子,“若被我发现你投靠了太子……当心你和你家人的小命。”

心下虽暗骂,柳禾面上却只能故作乖巧。

“奴才不敢……咳咳……”

小太监泪眼婆娑,浓密卷曲的长睫挂着水珠,微微扇动时好似蝴蝶振了振翅。

长胥砚看得呼吸一滞。

在绝对的美貌面前,饶是一个人再如何强装镇定,也做不到心如止水。

“滚吧。”

话音将落,柳禾就已经被他一把甩开。

手肘重重磕在了地面上,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,疼得她禁不住龇牙咧嘴。

长胥砚却目不斜视,径自掩上帽檐转身离去了。

柳禾揉着自己酸痛的脖颈和手肘,过了大半天才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男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柳禾忍不住低声咒骂。

长胥砚,喜怒无常的王八蛋!

……

又是一日。

夜深人静时。

柳禾避开巡夜的人群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皇宫最偏远的角落。

确定四下空无一人之后,她把怀里藏着的一小包纸钱在地上铺开,小心翼翼地用火折子点燃了。

纸钱最上端,写着小雨子的生辰八字。

不敢闹出动静,柳禾双手合十放在身前,在心里默默念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