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如此,但女儿还是忍不下这口气…”舒雅婵有些烦躁的扯着手上一块帕子,“娘你方才看到了吗?咱们都站着,那个小贱人竟然还安如泰山的坐在那儿,简直是在蔑视我们!”
苗氏扶着舒雅婵头发的手微微一顿,显然也是想起了方才的事。
半晌,她冷笑一声,幽幽道:“往后,有她倒霉的时候!”
…
阮明姿陪着平阳侯老两口在园子里转了两圈。
老平阳侯虽说六十多岁了,但因着少时便习武,再加上中年有精心调养过,这些年又常年在外风沙锻体,反倒看着也就四十许岁。
这两圈下来,是脸不红心不慌,看着还能再转个十圈八圈的样子。
只不过平阳侯老夫人的身子,虽说也不错,但显然就没老平阳侯这么好了。
走这两圈下来,平阳侯老夫人已是有些微喘,额上也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,露出了浅浅的疲态。
阮明姿便扶住了平阳侯老夫人的胳膊:“奶奶,我有些累了,咱们回去休息休息?”
平阳侯老夫人看了一眼只不过出了一丁点汗的孙女,知道孙女这是心疼自个儿,她心下暖洋洋的,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老平阳侯忙道:“你们娘俩都好好休息休息,过几日宫里头花灯便要扎起来了,我带你们去宫里看花灯去。”
花灯宫里头年年都扎,只不过今年皇上亲娘,甘太后的生日恰逢七十岁整寿,又是在正月里,是以今年这宫里头的花灯扎的格外好看繁复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