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白瑜见她神色不对,他声音紧绷:“哪里还难受?”
阮明姿没什么力气,她轻轻道:“就是累,酸疼…”
桓白瑜紧紧抿着唇角,站在阮明姿的塌前,身体绷得直直的,转头就嘱咐晋三原:“去把太医叫来。”
晋三原在一旁候着,应了一声,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天道轮回感。
前天他们殿下还对人家阮姑娘冷着一张脸,人家阮姑娘上门,还打发他这个属下去接待;跟人家阮姑娘哪怕视线对上,也会率先挪开,一副对人家阮姑娘并不关心的模样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,他可记得清楚。
再看看现在,先前得知阮姑娘出事时他们殿下那副失控模样就不提了,自打把阮姑娘从那地窖里救出来,他们殿下已经守在阮姑娘的塌前,整整一天一夜了。
他这已经休息了一整夜,过来发现他们殿下好似不知疲倦一样,依旧站在人家阮姑娘的塌前…
这可真是…
晋三原心里飞快闪过无数念头,脚下却是不停,撩起珠帘出去。
太医院的太医正在外间轮值,听得晋三原出来唤他,说病人醒了,当即一凛,步履匆匆的跟着晋三原进了内室。
桓白瑜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阮明姿塌前的位置。
太医摸上阮明姿的手腕脉象,过了半晌,才神色肃然的收回了手。
桓白瑜沉声道:“不是已经服过解药了吗?怎么还会有浑身酸痛的症状?”
太医不太敢看这位脸上写满肃杀的丰亲王殿下,他讷讷道:“殿下,这位姑娘此时的浑身酸痛,疲累症状,应是后遗症…得好好将养。先前虽说这位姑娘服用了可解百毒的药丸压制毒性,后殿下又从凶人那得了解药熬药使这位姑娘服下,但还是耽搁得有些久,那毒终是伤了底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