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字,他可说不出口。
阮明姿冷笑一声,掷地有声:“因为他就是个狗男人啊!”
绮宁:“…”
“不用管这个,”阮明姿随手把头发给挽了起来,“我估摸着没几日青轶要过来了。眼下储凤街还封着,那些货物,总要寻个地方放才好。”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“那边都是咱们的产业,尤其是茶楼那后院,看着很适宜当仓库来用。可惜了。”
青轶便是琼崖那边管事的名字。
提到青轶,绮宁立刻想到上次看这位琼崖的管事,发来的信上,那一笔堪称鬼哭狼嚎的破字。
这样的字,这位青轶管事是这么有脸把它们写到纸上的?
真是千古未解之谜。
“嗯…”绮宁沉思道,“那只能先把放置杂物的那间屋子再收拾一下了。”
阮明姿也是这么想的,她抬头看了看天边即将破晓的霞云:“今儿应该是个艳阳天,左右也没什么事了,不如今儿就把那屋子给收拾出来吧。”
两人都是爽利的实干派,说干就干。
他们用过早饭之后,便挽起袖子,开始收拾杂物房。
因着他们入住也没有太长时间,杂物并不算很多,倒也好收整。
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外头小院传来了敲门声。
绮宁一边拿巾帕擦了擦手,一边扬声问道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