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手伸到一半阮明姿就反应过来,愣了下,把手收了回来。
阿礁盯了那只缩回去的手好一会儿,这才慢吞吞道:“…应该不是错觉。那个大夫加了味很厉害的清热药物。”
阮明姿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问加的什么药物。
昏暗的屋子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油灯那昏黄的火光在灯架上微微跃动着。
阮明姿缓了缓心情,没有再看阿礁,她又去摸了摸绮宁的额头,确定绮宁头上的温度是真真切切的降了下来,不由露出个笑来。
她又去翻阿礁带回来的那个小包袱。
果然从里面翻到了干净的布条和创伤药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阮明姿跟阿礁道,“我要给绮宁换药了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阿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你既然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就不该给他换药。”
阮明姿:???
阿礁在说什么,他怎么有点听不懂。
阿礁面无表情道:“他是男扮女装。”
“…”
阮明姿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。
她没有怀疑阿礁的话,只是一时之间有些错愕。
怪不得昨儿她在药铺那边,说要帮着处理下伤口,绮宁不答应。
不过错愕之后也就还好,绮宁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