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不再犹豫,开口直问:“白叔,这么说来,白立肖还没给家里拿过钱?”
白义牛憨厚的脸上似是因为想起儿子的话,露出几分暖意来:“还没呢,不过那孩子挺有孝心的,说了等后面开了工钱,就把工钱都给我。”
等后面开了工钱?
可梨花她娘已经给了白立肖三次钱了,那银钱去哪里了?
梨花声音发颤,“白叔,那,那你给宋婶子看病的药钱,花挺多了吧?都是你攒的?”
提到这个,白义牛脸有郝色,也有点不大好意思,不太自在道:“嗯,有阵子钱不够,我只能把先前借给旁人的钱都收了回来。日子过得节约点,还是能给你宋婶子买药的。”
阮明姿扫了一眼白义牛脚上那双明显有些单薄的棉鞋,再看看白义牛身上这打了几个补丁的衣裳,还有那双满是冻疮的手…显然这就是白义牛话里的“日子过得节约点”。
梨花胸膛剧烈的起伏着。
她娘怀着怎样难受的心情,把给宋氏看病的钱给了白立肖,然后呢?
白义牛根本就没有收到!
也就是说,白立肖在以白义牛的名义,骗了她娘的钱!?
有一瞬间,梨花想把真相托盘而出,告诉白义牛,白立肖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