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起来,那还真没怎么摔着。
“婶子,我没事。”阮明姿摇了摇头。
只是,摔这么一下,手上一直好生端着的木板,便也跟着一道摔在了地上,上头那歪歪扭扭的童稚小雪人,全都摔碎了。
阮明姿坐在雪地里,看了眼那碎得跟旁边的雪没什么区别的小雪人,眼神有点冷。
梨花她娘连忙把阮明姿给扶了起来,左右前后的绕了个圈看看阮明姿哪里摔着了没。
阮明姿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雪,又安抚了梨花她娘一句,“婶子,我真没摔着,没事。”
白立肖没有阮明姿穿得厚实,更何况阮明姿那一脚是憋足了劲的。
可不能小看这两年阮明姿的锻炼身体,到底是经常爬山走山路的,劲还是挺足的。
再加上白立肖又是脸着地的,摔得凄惨极了。
他忍过眼前的一阵金星,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,有个地方立时可见的红肿了起来,头上脸上沾着的雪水又慢慢融化下来,混着血,整个人看着狼狈极了。
“阮明姿!”白立肖怒火滔天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怒吼。
这一声喊得大极了,巷子里一旁斜伸出的树枝都被震得抖了抖,落下来一些积雪。
阮明姿直接弯腰拔出绑在腿内侧的匕首,指间寒光凛冽,她抬眼看向白立肖,眼神冷冷的,说出来的话也冷冷的,“喊什么喊?你再过来试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