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吧,真有点儿小孩子的别扭劲儿,可又不讨人厌,只让人觉着好笑。
房门关上,阮泱泱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赤玺镯子,随后道:“这小子这些年,八成贪了不少钱。不过,倒也不算犯错误,贪敌人的钱,不算品性不端。”
邺无渊站在她旁边,微微斜着眼睛看她,“猜得没错,他的确是贪的厉害。在内丞府,那大总管是大贪,他就属二。”
阮泱泱轻轻颌首,“确实非常有本事,瞧他那小样儿,就知道心眼儿跟藕眼儿似得。”
邺无渊几不可微的摇头,算她看得准,他们家人,没个省油的灯。
离开酒肆,外面的雨还在下,满身的烟火肉味儿,风都吹不散。
邺无渊撑着伞,将阮泱泱笼罩在伞下,倒是他一半的肩膀露在外,也不自知。
别看下雨,街上人还是挺多的,人来人往,穿的整齐,头发梳的也分外利索,一丝不苟的。
走着走着,邺无渊忽然转头看向身边的人,“那谢公子是不是在香城城破的时候就死了?”
他忽然间问这个,阮泱泱还慢半拍反应了一下,谁呀?
啊,想起来了!
“我怎么知道?”问她,那还不如去求神呢。
邺无渊点了点头,好像明白了似得,不再问了。
他不吱声了,阮泱泱又扭头去看他。这一看,眉头也不由皱起来了,“你少弄那副表情啊,那什么谢公子……我真不记得了。长什么样儿,也记不清了。这么说吧,我眼睛看不见那一次,好像真是水进了脑子,之前的事儿啊,都记不清了。你若现在问我,儿时都发生过什么,我一时还真说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