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慕却是有些不舍,他说:“舅舅,你们别急着走,再听我弹几首曲子吧。”

曲飞白却是站起来,轻拂衣袖,不客气的说:“你的曲子,多少年了也一个样,不如不听。”

花慕:“这些年我练琴更加勤勉,比以前进步多了!你还没听,不能妄下结论。”

曲飞白瞥了他一眼,“不必听,看也看得出来。”

花慕气道:“舅舅,你也是仗势欺人,看怎么能看得出来?我才不信。”

曲飞白上前几步,轻轻拨了一下琴弦,发出旷远幽寂的一声。

莫小星顿了顿…

同样是乱弹琴,曲飞白怎么拨了一下也这么好听…

曲飞白:“它告诉我的,人与琴,如人与剑,心意相通,则人器如一,它说,它和你还不熟。”

花慕:“我不信,舅舅,你又糊弄我,我与它熟的很!我夜里都抱着它睡的!”

曲飞白慢慢摇了摇头,看花慕的眼神,像是在说他不太聪明的样子…

“白费功夫,你抱着它,睡不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
花慕又拦住莫小星,“我不信舅舅的,你有空便来听我弹琴如何?”

余光里瞥见曲飞白驻足回头,莫小星顿时挺起胸膛,义正言辞的说:“我是绝对不会再来乐坊了,师尊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,你听他的没错,加油!”

花慕:“何为加油?你别这么着急走啊。”

莫小星迅速跟上曲飞白的脚步,“就是再接再厉的意思。”

花慕又拦住礼晨风:“别走,你钱还没给呢。”

礼晨风:“师尊不是给了?”

花慕:“舅舅只给了拍卖的钱,没给茶水钱,还有我的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