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爱地抚了抚太平的鬓发,“别苛责她了,小孩子能吃是福,想吃就随她好了。”

萧筱皮笑肉不笑:“也好,陛下今日也吃了不少,等会回去喝三盏凉茶去去火。”

凉茶?

想到那种萦绕口腔,三日不绝的苦涩感,不爱喝药的父女俩,齐齐打了个冷战。

李治清了清嗓子,想要转移话题,正好看向下首的张家母女。

“对了,张柬之现在正任雍王府长史,素节啊,他可是位有识之士,有空你多多请教。”

“是,圣人。”

令狐氏连忙自谦:“圣人过奖了,拙夫幸蒙圣恩,自当恪尽职守,辅佐雍王殿下,岂敢当请教二字?”

“张夫人不必过谦。”不想萧筱也笑道:“张长史在地方州县辗转十几年,官声极好,素知民间疾苦,这正是长于宫廷的皇子们所欠缺的,有他在素节身边,本宫和陛下都十分安心。”

丈夫的能力能受到帝妃二人的肯定,令狐氏也十分骄傲:“臣妇代拙夫,多谢陛下娘娘的赏识。”

萧筱颔首,又看向张华容,“还有张娘子,有劳你方才照料太平,来人。”

有宫人端着托盘上前,上面放着许多金玉之物,看着异常精美。

张华容唬了一跳,令狐氏也是诚惶诚恐:“小女驽钝,刚才都没认出公主,不敢当娘娘赏赐。”

“说什么赏赐,不过谢礼而已。本宫只是挑了些适合小女孩的首饰,张娘子不喜欢吗?”

不待对方否认,萧筱又意味深长道:“不若张娘子自己说说,想要什么谢礼?”

令狐氏摸不清宸妃的意图,又担心女儿说错话,一时心急如焚又束手无策。

殿内的其他贵女,也纷纷投来了或羡慕嫉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