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顿了顿,将她扶起靠在胸前,茶盏凑到她唇边,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。

直喝了大半盏,萧筱才推了推,声音还带着些慵懒和娇气:“不喝了。”

李治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,才把茶盏放在床边的案几上,搂着她往里挪,还不忘温柔低头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
“没。九郎,你为什么…”

萧筱有些不好意思,他虽说要狠狠罚她,但整个过程中一直在克制自己,一切以她的感受为先,温柔又细致,而且到了最后关头,还……

想到这里,她脸上飞起薄红,似有所感:“你是担心我再度有孕吧?”

见她猜到了,李治便不再隐瞒:“嗯,我问过太医令,他说妇人即便在哺乳期间,月信不通,也不能保证不会再度怀娠。”

没错,即便在现代,还有好些人认为哺乳期同房不用做措施,因为不来月经就不会怀孕。但月经的恢复和卵巢恢复排卵并不存在因果关系,只与妈妈体内的激素水平有关。

这也是为什么,有些易孕体质的姐妹,会生完孩子没两月就又怀孕的原因。

话说回来,萧筱知道真相后,想想自己先前乱七八糟的猜测,也觉得有些汗颜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
李治捞起她的手,一边亲吻着手指,一边语气带笑:“以为我故意冷落、始乱终弃?后来又觉得是力不从心、难言之隐?”

“咳咳,没有没有。”萧筱的解释听着毫无底气,为了面子,只得不服气地反问:“你也不跟我说,突然就成柳下惠了,我会疑惑也是难免。再说了,若没有今日这一出,九郎你准备清心寡欲到什么时候?”

“我给太医令下了令,让他熬制些适合男子用的,有避孕效果的汤药来。不想药没等来,某人先忍不住了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