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本宫问你了吗?”

萧筱声音不高,却极为冷淡,与李治训人时竟有几分相似。

就连正主听到,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

她又转向谢浣娘:

“谢氏,你口口声声受人陷害,今日宾客满堂,你为何孤身一人出现在后殿?香炉中又为何有催情药粉?你可知在宫中下药乃是死罪?”

一连串的质问,一个比一个尖刻,加上她刻意摆出的架势,几乎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。

屏风后的李忠忍不住微微一动,立时便收到了李治的眼神警告。

谢浣娘的脸色微微发白,顿了顿才道:

“回娘娘,臣女是去赴梁王殿下的约。殿下处境艰难,臣女不忍见他再为难,此去只是劝他放手。不想进了房门不久,就觉手脚乏力,身似火焚……”

她脸色涨红,似乎羞于启齿,“臣女当时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得大声呼喊,还是齐中官及时进来,才得以脱险。后来经太医诊治开药,臣女才知道,竟是中了……那等药物。”

“当时只有你一人在房中,不是你下的药又会是谁?”

“娘娘明鉴!”谢浣娘大声否认,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,“臣女一个深闺女儿家,哪里知道这种东西?试问,又有那个女人,会给自己下药,拿自己的清白玩笑呢?”

啧,这套话术真是眼熟啊。

“那你的意思,药是萧氏下的?可有证据?”

“臣女寄居在谢府,与梁王殿下是通过信件约定见面的,嫂嫂是谢家主母,若要知道不是难事。娘娘若不信,可派人去调查这药的来历,看看是何人所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