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晴柔还不知已经被怀疑,她正倚靠在床头,似是自言自语:“陛下今日怎么还未过来?”
海棠正帮她按摩,闻言小心地看了她一眼,“可能是陛下政务繁忙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高声唱道:“陛下驾到!”
李治春风满面地进来,“宸妃,你看谁来看你了?”
在他身后跟着的,正是萧至明。
他几步上来,眼眶微红,“娘娘可是大好了?”
自从萧筱病倒后,萧家便炸了锅,萧安德当国丈的希望破灭,日日愁眉苦脸,和萧至远出去走动结交勋贵;
林氏表面担忧,实则幸灾乐祸,而萧晴芷刚嫁人就被婆婆管束得苦不堪言,得知消息后还闹着和离,但被强力弹压了下去;
真正为宸妃的安危担忧的,只有萧至明一个人。
但他几次进宫求见,都被陛下驳回了。
直到今日,他突然被齐秉义召进宫,时隔数月才见到妹妹,他一时心潮起伏。
“听闻娘娘病重,臣亦是心急如焚,特意去大慈恩寺求了平安符。谢天谢地,好在佛祖保佑。”
相比之下,萧晴柔却冷静得多,“多谢阿兄记挂,本宫已好多了。”
客套两句后,两人莫名陷入微妙的尴尬中。过了一会,萧晴柔才提道:
“对了,听闻阿兄要成亲了?”
“是,三书六礼走到一半了。但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也没心思继续操办。”
“阿兄年纪也不小了,还是尽快完成人生大事吧。海棠,你去库房拣几样贵重首饰,让阿兄带去给第五娘子,便当本宫赏赐的添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