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奴贱名,莫污了娘娘贵耳。奉皇后之命,娘娘还是请回吧 。”

她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话,眼前人虽然一直埋着头,看不清神情,但前面交握的双手却止不住颤了颤,继而握得更紧。

看起来,心里并不平静呢。

见萧筱置若罔闻,王皇后气得直接站起来。

“淑妃,本宫一日还是皇后,你就只是个嫔妾,这是想违抗懿旨不成?”

“皇后娘娘的懿旨,自然无人敢违拗,但比起陛下的谕旨又如何?”萧筱也不耐烦再打太极,她今日特意来这一趟,就是想亲眼证实一下。

看来,还真是有古怪。

她拍了拍手,候在殿外的齐秉义就带人进来了,“有人告发皇后涉嫌厌胜之事,陛下口谕,需将涉事宫人带走调查。娘娘,把人交出来吧。”

告发?

“谁?是谁在诬陷本宫?”

阴谋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,王皇后只觉得人人都在和自己作对,指着萧筱声嘶力竭道:“是不是你?淑妃,你觊觎后位,就向陛下进谗言,栽赃陷害!”

出师未捷身先死、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,计计都落空的皇后,让旁人都忍不住掬一把同情泪。

因此,对她这种间歇性发疯,动不动甩锅的行径,萧筱也习以为常,懒懒地说:

“皇后莫要以己度人。有这个时间,不如好好注意一下身边人。”

王皇后一愣,还没细细思量这句话的意思,齐秉义又催促道:

“奴等也是奉命行事。那医女既是从宫外来的,为了陛下安全,自然要调查仔细。娘娘还是让她出来吧,否则若要搜宫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
曹攸宁也起身站到身旁,低声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