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娘娘。”

齐秉义回想着李治刚才的吩咐:“去趟承香殿,告诉淑妃朕在立政殿,还有暗示给她武氏的事。记住,要旁敲侧击、不动声色。”

这真把他难住了,什么叫旁敲侧击,什么叫不动声色?还暗示?

哎哟陛下,您可真会给老奴出难题。

“是这样的,今儿不是初一吗,陛下去了立政殿,不巧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,便让身边的宫人去伺候陛下。”

他说的吞吞吐吐,萧筱听得一头雾水,“哦,然后呢?”

娘娘诶!您怎么也变笨了?

齐秉义心里急得蹿蹿的,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辙:武氏?武?五!

“今儿承香殿真亮堂,老奴看看点了几盏灯?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!哟,点了五盏呢!”

他张开五根手指,还在萧筱面前晃了晃,又重复了一遍,“五盏啊!”

这是在说什么?

萧筱转头看看梅香,再看看海棠,三脸懵逼中……

齐秉义抓耳挠腮地又想到一招,“老奴又想起来,教坊司最近好像在排新舞。他这个舞吧,好看是好看,可惜陛下以前爱看,现在不喜欢了。所以这个舞呢……”

他是“五”来又“舞”去,萧筱才终于琢磨出味儿来,“皇后娘娘安排了武氏伺候?”

”正是啊!”齐秉义终于松了一大口气,“所以娘娘您看?”

“是陛下让你来的?”

他刚想点头,却立刻停下了。“陛下素来看重娘娘,您的意思,就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
不愧是御前总管,果然圆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