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轻舟急了,长孙无忌却沉吟道:“若此举能平息物议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许多官员都很是惊讶,李治心中却明白,他能同意重考,是因为有信心利用科举漏洞,保证最后的名单与前次差不多。
李治暗自冷笑,这算盘打的,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。可惜,这次注定要落空了。
今天晚些时候,又闹出了一桩大新闻。
外地来京的举子,品学兼优者,可以在国子监和太学暂住,他们到处张贴骆宾王写的诉状,还当街演讲助威。
而在国子监和太学入读的学子,都是家中父祖担任三、四品的高官子弟。他们本就自视甚高,眼下见这些外地的土包子,竟敢挑战他们在科举上的特权优势,也早已不满。
两方剑拔弩张,终于在今天爆发了。
众学子斗殴,国子监被封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宫门口静坐的举子们听到消息也坐不住了,纷纷讨论要不要去帮忙。
这时,朱雀门却缓缓打开了。
长长的天子仪仗从门内逶迤而出,当看到雪白六骏拉着的明黄御驾出来时,他们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纷纷跪倒,高呼道:“参加陛下!”
站在车前的齐秉义高声道:“陛下口谕,国子监斗殴一事朕已知悉,朕当亲临国子监,诸位可随行,但有所求,皆可明言。”
诸举子听闻,都十分激动,便跟在御驾之后,来到了国子监。
此时,国子监内一片混乱,祭酒及众博士正急得团团转,忽闻御驾就在门口,更是如同晴天霹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