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自然也包括了郑家。
谢氏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,“我当时就说,让老太君想想办法,把云昙尽快从冷宫救出来,他们都不当一回事,我可怜的女儿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是要生生疼死我啊!”
守在床边侍疾的,是她的小儿子郑家三郎,他也面露悲戚道:“阿娘节哀,长姐在天之灵,也不希望您哀毁过度,伤了身子。”
“三郎,你现在就去一趟相国寺,为你长姐立盏长明灯,再让寺中僧人做上七天法事。”
谢氏剜心般的疼,还得强撑着操心爱女的身后事,“还有,找人去寻块风水宝地,若陛下不肯开恩归还尸身,咱们也得为云昙立个衣冠冢。”
“好,阿娘放心,过两日我便去安排。”
“为何要过两日?你立刻就去!”
“阿娘,“郑三郎有些犹豫,“父亲刚刚吩咐了,让我明日去见见许王殿下。”
“许王?”谢氏抬起眼,红肿的眼睛直直盯着他。“你见他作甚?”
“阿娘这话说的,许王殿下毕竟是长姐的儿子,我身为舅舅的,正好借此机会安抚他。”
“呸!”谢氏高声道:“他算哪门子的儿子?不过是一个贱人所生,侥幸沾了郑家几滴血脉!”
“阿娘!”郑三郎出言阻拦,“这也是祖母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