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愿意相信本宫,那便同舟共济,本宫绝不会亏待你们。好了,话说完了,你们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震慑了两句,又画了大饼。萧筱才起身回到殿内,跟梅香和海棠说:“以后,要托你们俩替我盯着了。若有人心怀不轨,直接杖刑伺候!”

“是,娘娘。”

萧筱叹了一口气,“今日本宫被罚,不知多少人在暗暗称快。宫中人素来跟红顶白,好在我们有自己的膳房,饮食上倒不用担心。”

说着,她面上露出狠色,“可若是殿中省胆敢克扣承香殿份例,你们第一时间报来给我,我倒要看看,谁来当这个出头鸟!”

这一点,她倒是多虑了。

李治回到甘露殿时,还不忘吩咐道:“齐秉义,告诉殿中省和宫中各局,淑妃虽然在禁足,但份例如常。若有人阳奉阴违,无论是谁,你直接处置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李治上午吃了不少酒,刚才又生了一顿气,现在额头久违地开始抽疼起来。他揉着额角,习惯性地靠坐在摇椅上,刚坐下就想起来,这是从那个女人宫里拿来的。

她刚才说,她叫萧筱。

想到刚刚她褪去温顺的表象,与他对峙时的一脸倔强,还有那些气人的话语,李治只觉得头更疼了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齐秉义小心翼翼地进来禀告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已备好宫宴,着人请陛下过去。”

白天宴请了群臣,到了晚上就是宫中的家宴,除了后宫嫔妃,就是近支宗室。

李治脸色很不好看,但也不得不去。

宫宴设在大吉殿,其他人都已就位,李治才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