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低头。
对上他冷然的眉眼,他一愣,便听一声剑鸣,他反应很快,侧身躲过从一叶舟内追来的惟一剑,甩出一道定身法,惟一剑没有主人灵力的催使,只能定在水中动弹不得。
此时玉惟身上蛇毒还发挥着作用,他挣扎,朝见雪在他身上的绳结打得很紧,竟挣脱不开。玉惟的那双寒星似的眼眸简直要射出冰锥。
他开口:“找死。”
朝见雪:“……”他继续往妖域飞。
青荼柳挂在他脖子上,得意洋洋地对玉惟说:“被妖君看上是你的福气。”
这话说的,在玉惟听来显然是羞辱。
玉惟攥紧拳头,寒魄苦莲强行运转,朝见雪抱着他像是抱了一块坚冰,再见他手腕用力,绳子绷得越来越紧,有渐渐崩断的迹象。
“惟一……剑来!”他喝道。
一股强大的威压从背后袭来,青荼柳骇得盘紧了身体,朝见雪左闪右躲,玉惟显然是气极了,还要再命令惟一剑开阵。
“开……”字刚开了一个头,朝见雪别无他法,被惟一剑烦得不胜其扰,两只手腾不出空,他直接一个俯身,撞上了玉惟的两片唇。
青荼柳“啧”了一声。
惟一剑在后方差点掉了下去。
被一只妖强吻了,这在玉惟看来定然是平生第一奇耻大辱。
他浑身颤抖,捆缚手腕的绳索一瞬间被绷断,周身灵力燃起腾腾的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