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南边待客的厅里有,你要是想吃,我去取一些,剥来给你吃,好不好?”
凤花台兴奋地啄了啄她的珍珠耳坠子:“你真好,果然,我跟某些考三万多名的笨小孩儿聊不到一起去!”
阮仁燧对着它怒目而视:“喂!”
吉士海同阮仁燧行个礼,迅速去取了一把干果和剥干果的小夹子到手,便重又折返到院子里来了。
小时女官很欣赏地看了她一眼,心想:难怪元珍姐姐喜欢她呢!
凤花台也明白她的意思,美美地吃了几颗松子儿之后,告诉他们:“那个贾管事,乃至于这座粮庄,似乎与无极有些牵扯……”
吉士海听得面露茫然。
无极是什么?
阮仁燧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不禁拍了一下大腿!
他忽然间明白了吉娘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遭遇此事,亦或者说,贾管事等人这时候为什么需要一个替死鬼了。
他失声道:“因为纪文英啊!”
前任京兆尹纪文英被下狱了,这家伙是邪祀无极的人。
大概是因为纪文英的入狱过于突然,打了无极一个措手不及,许多事情急于了结,所以才急急忙忙地拉了吉士海下水……
后边那些,都是他心里想的,只是没有明言,但即便如此,小时女官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吉士海今日见了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虽也好奇,却也明白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。
故而此时此刻,闭口不言,只专心致志地给凤花台剥松子儿。
东楼传来短促的打斗声,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阮仁燧有点担忧,下意识仰头去看,却被天际交织而来的镜光晃了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