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找人要了把铲子,蹲在地上,兴致勃勃地开始抠组成石子路的鹅卵石。
侍从们:“……”
费家的管事:“……”
抠吧,活爹。
才抠出来两个呢,他面前忽然间落下来一片阴影。
阮仁燧抬头瞧了一眼,不轻不重地惊了一下:“咦,你是那个……”
他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名字了:“才刚在霞飞楼见过的……”
那郎君向他行礼,而后笑道:“费文英见过楚王殿下。”
“哦哦哦,”阮仁燧想起来了,迟疑着,不太确定:“你拿了第几来着?”
费文英彬彬有礼道:“说来惭愧,文英忝居第七。”
阮仁燧又“哦”了一声,拎着铲子站起来,带着点小小的疑惑,不解地瞧着他。
干什么,找我有事?
费文英身高腿长,看皇长子瞧自己的时候还得仰头,赶忙蹲了下去,与他保持视线齐平。
他俊秀的脸上带着点犹豫,悄悄问他:“殿下,我问您一件事,您能替我保密吗?”
阮仁燧果断地答应了:“可以,你说吧。”
紧接着又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费文英有点讶异地看着他:“殿下今年仿佛只有三岁?口齿跟思维真是十分伶俐……”
他也有侄子侄女,三岁大的时候,口舌也好,思考能力也罢,都没有这么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