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张牙舞爪得暴起大杀四方。

这场景太过惊悚骇人,不少队员站在病房外踯躅不敢上前。

这也不怪他们。

江澜和这些队员们本人是后勤部的人, 招来的时候以为端茶送水采购备品, 在特案局当个吉祥物就行。

因此等级相对偏低, 上班理念就是做躺平的咸鱼,拿保底的工资, 让各位在局里呆得舒坦顺心。

没成想躺了几年, 行动队缺人处理现场负责善后,局里又迟迟招不到人, 才把江澜他们塞进行动队。

江澜叹息一声,把年轻的队员往外推了推,关好门重新贴上符咒。

整个楼层已经罩上一层淡淡的结界。

他病房中央席地而坐, 嘴中念念有词, 身下浮现出的金光符咒和屋子里的鬼气相互抗衡,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
江澜在心里默默祈祷,在霍行川来之前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。

霍行川挂断电话,飞速赶到夜明身边的时候,她已经用束魔锁把这献祭的魔族控制住了。

锁链捆木乃伊一般把这魔族上上下下缠了个遍,手脚一并束住, 连脖子都动弹不得。

魔族不死心地在地上翻扭着身子来回扑腾,被夜明当即踹了一脚。

霍行川现在没时间处理他,准备把人直接扔车里,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,那魔族定在原地,不再动弹,倏然咧嘴一笑。

地狱深处的咒语再次响起。

“生者死,死者生。”

不好——

霍行川瞳孔骤然一缩,来不及思考,身子本能地行动起来,手中灵力化成保护罩朝他笼去。
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

魔族眼里闪过一抹癫狂,邪笑着炸成了一朵烟花。

腥臭的鲜血瞬间喷溅了霍行川半个身子,顺着他的衣服慢慢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