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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人叫到外间,屏退奴婢,问她:“你与雍王殿下,是何时的事?”

房幽心里一紧,未曾想到裴昱竟会上门。

她道:“是他说什么了不曾?我昨日脾气不好,冲了他一句,却不知他竟来向阿耶告状!”

她咬牙,显然气恼得厉害。

房鹤明摇头,他亲生的两个孩子都脾气急,没有半分沉稳。

他道:“那新来的两个郎中,便是他带来的,听闻此前是跟随清心寺的师傅修习医理。他倒没有告状,若非你自个儿说出来,我都不知他昨日来找你。”

房幽惊诧了一瞬,这才有些赧然,她将裴昱想得太坏了。

她哪知晓,裴昱受了她一通气以后,竟还能不计前嫌,出手相助。

她原还准备,与裴昱就此了断。

房幽抿抿唇:“我与他哪有什么事,不过是看他日后要登基,想要打好关系罢了。”

房鹤明打量她半晌,道:“幽幽,阿耶已说过,你想嫁谁都可遵从内心,无论是燕王,亦或是这位雍王。但阿耶与你阿兄,独独不需要你牺牲婚姻,来为我二人铺平道路,你可知晓?”

他何其了解这娇生惯养的女儿,只消一推测,便知她心中所想。

房幽捏了下裙角,不愿再隐瞒,索性和盘托出:“我与雍王交好,是因我想当皇后。不仅是为了阿耶阿兄,也是为了我自个儿。我想我们一家三口快快活活地在这世上享福,而非前后脚走过那奈何桥。”

她面色坚定,见房鹤明神色略有犹豫,便知他忧心所在。

她道:“您且看雍王待我,便知他心意作不了假。明年他便会登基,女儿必定要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