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声的哭着,哀求的无措道:“我求求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,我真的不想听,让宝,你走吧,你走吧,等我收拾好再回来,我——”

“哥,我恋爱了,过段时间,我会把段文哲带回来,让你们见一面。”

江争一瞬间没声了,他整个人都呆呆的,像是被彻底拽出水源的可怜白鱼,努力呼吸着,却抵挡不了无水的生活。

他仿佛正在无声的走向死亡。

江让的心脏收缩了一下,细微的刺痛感令他窒了一瞬。

可他知道,他绝不能对江争心软。

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。

江让慢慢转身,耳畔响起尖锐的耳鸣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黏腻的汗水将他的脸刺得殷红而潮湿,他不断在心底麻木的告诉自己。

不要心软、不要转身、不要后悔。

可少年还没走两步,他甚至没走到那扇生锈的铁门边,身后就传来了跌跌撞撞的声音。

等江让从恍惚中反应过来的时候,江争已经跪在他的脚边了。

男人死死拉着他的衣尾,摇摇欲坠的、如剧毒的蜘蛛一般坠在少年的衣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