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话题的那师弟深以为然道:“可不是,据丹峰内门弟子说,这位罗大少爷最近似是受了情伤,一日到晚的黑着脸,甚至找了卜星阁卜红鸾卦象,光是占卜的极品灵石都花了得有上百来块了。”
“罗家当真财大气粗啊……不过,听人说,罗大少爷那情伤是江师兄惹出来的呢……”
“不能吧?他二人当年都打成什么样了,险些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自和颂秘境归来后,罗洇春已经刻意连着数十日不曾去关注江让的消息了。
许是那日青年着实令他蒙了奇耻大辱,罗洇春只要一想到自己那日在对方面前露了弱势、甚至被骗着动了情,他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偏偏他又拿江让没什么办法。
打也打不过,骂又骂不赢。
甚至于,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,罗洇春只要一停下来,脑子里便装满了青年那张欠揍又俊秀的脸颊。
想着想着,指尖便不自觉触上了嘴唇。
他的初吻,合该献给未来道侣的吻唇礼,被江让夺走了。
越是这般想,便越是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