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老祭司也算公道。”
“可那雌性不乐意啊,说自己兽夫被扒衣服亲了,不干净了。”
确实也是,兽世兽人贞洁看得很重要,有些雌性无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的雌性触碰。
严重了会直接抛弃。
“他那个兽夫为证清白,差点将被她碰过的地方割了。”
奚姚起了一身鸡皮,这有点狠了。
“你知道那雌性说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除非她兽夫也给她亲回来,不然不公平。”
奚姚:“………”
“不会真给亲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翎月将吃完的果核扔到奚姚装垃圾的桶里,“那两家兽人当场就撸袖子要打,老祭司拿拐杖敲着地骂她胡闹。”
“最后赔了三张兽皮和三头猎物,那雌性才罢休。”
“我刚过来的时候,两家还在吵,看样子是要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翎月又跟她说了其他八卦,奚姚听着偶尔附和。
突然她话锋一转:“奚姚你现在跟我们首领结侣,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崽崽?”
奚姚被这个问题问题愣了半晌。
翎月还以为她害怕生崽,毕竟部落之前有过几个因为生崽丢了命大雌性。
“你别担心,我们羽族雄性幼崽都是蛋生的,一点也不疼。”
奚姚摸了摸她微鼓的肚子,“你还是好好养你的胎,你这可是怀得雌宝宝,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你真不想生?”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