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姚气的在他要测掐了一把。

白泽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轻了轻,“别生气,让我好

好看看你。”

奚姚抽回手,刚想给他治疗。

白泽却一把抱住她,不让她动弹。

“先亲一下。”

不等奚姚回答,他已经吻了上来,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眷恋。

“………”

奚姚不敢挣扎,怕扯到他的伤口。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打在木屋上噼啪作响。

新栽的树苗在风雨中摇晃,却倔强地挺立着。

“阿泽。先治疗!”奚姚靠在他另一侧肩头,喘着粗气。

“阿姚就是最好的圣药。”

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,将她往怀中按得更紧。

奚姚被他含混的语调弄得浑身发软,“别闹,伤口会感染!”

“不会。”

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,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
奚姚急得不行,眼睛盯着他肩头渗血的伤口。

“伤口裂开了,赶紧放手。”

白泽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,呼出的热气弄得奚姚痒痒的。他闷声说:“先不管伤口,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
说着,又用下巴蹭她的头发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,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。

奚姚趁机用治愈术给他治疗。

……

“阿姚衣服湿了,我帮你脱了。”

“别、别乱动”

“阿姚专心治疗,我保证不打扰。”

伤口慢慢愈合。

奚姚失力躺在桌子上。

任由他胡来。

“去,去□上。”

白泽低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