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人说什么,就袖一拂关上门窗,然后动手去解他的衣带。
苏夜痕站定不动,挑了挑眉头,有些讶异:“想要?在这?”
“……”
乔黎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,一听这话,顿时松了手:“……你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苏夜痕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,外袍大敞,姿势懒散,昏黄的烛火映着他的半边侧颜,让他看起来像个勾人的妖孽:“看见你,我想不了别的。”
乔黎看他这样子,努力定了定神,心想千万不能再被他这美色诱惑。
她牢记正事,走上前将他的外袍掀开,去查看他胸腹上的几道疤痕。
若是寻常剑伤刀伤,用高阶复伤丹就能很快愈合,不会留下任何疤痕,但他这伤,显然是法器留下的,所以伤口难愈合不说,过了这么久还留有很明显的伤疤。
苏夜痕不管乔黎要干什么都任由她去,但见人柔软的指腹触上自己的胸腹,顿时肌肉收紧,然后轻“嘶”一声,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乔黎眼睫微垂,适时收指,声音也淡淡的:“还得再养上些时日……”
“你以后不要一意孤行,一个人去对付那些敌人了,也别再受伤了。”她说着,将他的衣裳轻轻拉上,认真的语气有些难过。
苏夜痕晦暗着眸色看向她,心弦似又被什么扣动,挠得他心尖痒痒,嗓子也哑了些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乔黎知道他可能不太懂得如何去索求爱与关心,唯一擅长的,就是杀人和自伤,所以这会倒也肯定的点了点头:
“我能感觉到你的疼痛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受伤,就像你见不得我受伤一样,你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