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有心了!”

他凑近了言落霄,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,和在外头的正经判若两人:“怎么,这么快就爱上我了吗?”

自是知道他这话在揶揄自己,言落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怪不得天京城里人人都说你是个没正形的,如今瞧着可不是吗?是来同你说,若有朝一日你荣耀回京了,可莫要忘了提携我们一把才是!”

“借你吉言了!”

沈之墨对言落霄抱了拳,脸上仍是笑容满满:“你们一路也小心,不过回去这一路倒是安宁,到京中之后,记得给我来个信就是。只盼着等我回京那一日,你也已经在京中有些名堂了。肖络,旁人我不知,可你的确特别。望你所愿,都能成真。”

他笑着说这些话,竟是让言落霄觉得有些恍惚:这个男人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

终究,两人还是相顾无言,只剩下默契的笑容,让言落霄的心里温暖。

若是上一世知道,人还能这般活着,肆意去看广阔天地,她又何至于被烧死在那困死人的宫墙之内呢?

如沈之墨所言,他们这一路回到京中倒是安宁。因为他们的队伍又增了许多人,还有小孩,所以回去倒是走得慢。不过她一早就给柳庆书信一封,让他准备好了几个孩子的身份文牒。孩子们都是从北漠带回来的,若是没有身份文牒,只怕也无法在京中安然行走。

柳庆到底是有自己的本事,即刻就准备好了,待他们入京之后,孩子们虽是北漠模样,却还是安然入京。

寰辰大方,又在寺中寻了厢房给孩子们还有邓信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