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为何偏向张立春,来抢夺我的东西?”诙无赖道,“就算你是将军,也不能无端抢夺士卒财物吧。”
楚越瞪大了双眼,“你不要脸!”
诙不认识嬴华,都尉却知道嬴华的身份,出声催促诙将玉佩还回去,诙不依,还大声叫嚷,引得周围士卒纷纷围观。
他装出一副委屈样,说都尉不公,一味偏袒张立春,又说将军仗势欺人,欺凌弱小。
众人议论纷纷,诙的同伙更是趁机煽动人群。
楚越看着诙如此,心想这也太不要脸了。
嬴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,气得笑了,“我秦军当中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!”
白起站了出来,据理反驳,“诙。女脩吞食鸟卵生下秦人始祖伯益,故而嬴氏以燕子为图腾,剑柄有燕鸟纹,你莫不是还是赢氏子弟?”
“就他那样还赢氏子弟?”人群中有与诙同乡的,无情戳穿了他的谎言,嘲讽道:“他就是个无赖,还赢氏子弟?”
诙见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“那张立春也不姓嬴啊,他怎么证明这剑是他的。”
“上面有字。”楚越立刻道。
她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画出那两个字,“不信你可以将剑拔出来看。”
诙依旧不罢休,“分明是你趁我拔剑时偷看的。”
“你!”楚越怒了,上前就要夺剑,以前不动手,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,真当她打不过吗?
嬴华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楚越胳膊,斥责道:“你做什么?军营禁止私斗,你想死吗?”
“我的剑,那是”
嬴华盯着楚越的眼睛,神情认真,“退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