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马,并肩而行,赵宝珍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盯着孔良瞧,越瞧越觉得好看,似乎比三殿下更合她的胃口。
三殿下太冷了,不苟言笑的,还是孔良好,温柔懂礼,处处妥帖,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不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绣花枕头。
赵宝珍不由得笑出了声,“孔状元箭法这样好,不知师从何处?”
孔良被盯得很不好意思,下意识落后了半步,离赵姑娘远了些,“庄户人家胡乱练的,哪来的什么师从,不过是村里的猎户教了我几手罢了。”
赵宝珍也放慢了脚步,笑眯眯地夸赞道:“孔状元可比许多人都强呢,胡乱练练,就能练得这样好,不仅是文状元,怕是连武状元也考得上,小女子着实佩服。”
孔良连连摆手,“不敢当不敢当,不过是力气大了些,从小下地干活,自然是京城里的公子们结实一点,赵姑娘不嫌在下粗鲁便好。”
前头的树林里传来了沙沙沙的响声,一个白影一闪而过。
赵宝珍惊叫一声,紧紧的拉住了缰绳,“啊!那是什么?我好害怕!”
咻的一声响,利箭穿空,射中了草丛里的一只兔子。
孔良心中的警惕并未放下,他一手拉着赵宝珍的缰绳,一手抽出了挂在马背上的剑,小心翼翼的靠近。
确定真的只是一只兔子之后,孔良松了一口气,扭头道:“姑娘别怕,只是一只兔子。”
赵宝珍一点都不怕,她就是故意试探一下,孔良当真就会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