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铁皮门被敲得嘭嘭响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喂,吃饭了。”粗声粗气的声音与以往不同。
周岳生当即意识到不对,迅速跑到递饭的窗口。
唰地一声,铁皮被抽去一块,刺眼的亮光由矩形小窗□□入。
周岳生强硬不适,睁眼盯着窗口,几个硬邦邦的杂粮馒头和一张纸条被扔了进来。
很快,光线再次被剥夺。
周岳生背对着门,用身体堵住窗口,手握小海螺,让它发出光亮。
借着微弱的光看清纸条上的暗号,他翻译出一句话——明天傍晚,同声,可。
此时,于知乐正揉眼抵挡着瞌睡虫的侵袭,没发现半垂的右手上的标志发出微光。
渐渐的,她的意识向四周涣散,进入了睡眠状态。
于知乐努力挣开沉重的眼皮,周围一片模糊,她摸索着向最亮的地方走去。
走了很久很久,她的手指触碰到一扇冰冰凉凉的门。
门很重很重,她费了全身力气才推开一道缝。
通过缝隙,她看见一群人用枪指着周岳生,不断扣动扳机。
无数的子弹嵌入周岳生的血肉,他成了血人,缓缓倒地。
“不要,住手。”于知乐喊道,倏地睁开眼。
于婉琴本想敲门叫她吃饭,听到她的喊声后夺门而入,问: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
“嗯。”于知乐心有余悸,粗喘着气,前额布满汗水。
于婉琴温柔地替她擦除冷汗,顺着她的脊背抚摸,安慰道:“梦都是假的,不怕,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