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牙老太低声道:“是西山村那边的一个半仙,治好过很多人,但要五百块钱给来堵住勾魂鬼差的嘴。”
起初,陈昭传的版本是她的病有偏方能治。
没曾想,话从几个人嘴里倒腾一遭后,染上了几分神鬼的色彩。
“兰,五百块买多十几、二十年的命,值当。”豁口老太拉着她的手劝,“钱没了再挣,你家啊耀是有出息的,再说大光家钱不是多着吗?不行就去借。”
昨天的情况混乱,于家分家的细节还没传出来,村里人并不知道于潮川与母子三人已经断了关系。
听到她的后半句,吴兰眼底闪过几分怨恨。
昨晚在医院醒来后,她想了很久,才会回味过来自己中了于海光的计。
而且于海光家的钱本来是她家啊耀的,拿来给她治病是天经地义,说什么借不借的。
想到这里,吴兰呼吸一紧,说:“我回家找我家啊耀商量商量。”
“欸,别急,马上轮到你了。”豁口老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喊,身体却往她坐的位置一挪。
吴兰快步回家,急切地说:“啊耀,我的病有得治,只要五百块钱,是西山村——”
“不能治。”吴海耀的话脱口而出,打断了她的话。
刚才,他一直在琢磨于知乐离开前的那句话,百思不得其解。
听到吴兰的话的瞬间,他就明白了“礼物”的含义,意识到这是她设的句。
“啊耀,你,你说什么?”吴兰惊讶反问。
吴海耀没注意她的表情,一心想着怎么破于知乐的局,不耐烦地说:“治不了,你别听于知乐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