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状师这是生气了?”不妨被拆穿身份,冉姝也不在意,语气中笑意更盛,“不知道沉状师是此时生气一些,还是宴会上被刺伤时更生气一些。”
谢惊枝没有理会冉姝的挑衅,只是提高声音朝门外的人道:“无事,你回去吧。”
她再了解裴翊不过,他是故意没有收敛气息,是清楚此刻屋内有另一个人的存在,如果她需要,他会进来。
僵持片刻,在那道熟悉气息消失的一瞬间,屋内的灯火骤然亮起。余光里云霜闭目躺在床榻上,谢惊枝撇下冉姝走过去握云霜的手腕,感受到她平稳的脉象,心下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此时才赴约,冉姝阁主不觉得着实晚了些吗?”谢惊枝回过神,面上神情微冷。
“上次的确是碎琼阁失诺在先。”冉姝承认得坦然,语调却十分无辜,“但沉状师想要的东西,不是已经从栖杳的手上拿到了?”
在栖杳给她的那封信中,载录了傀儡死蛊可作为假死药一事。如果不是因为那封信,她也不会那么快肯定谢为准与梁正廷有关系。
“依
冉姝阁主所言,我的确是已经拿到了想要的。”谢惊枝走近冉姝,忽而勾唇一笑,“所以阁主今夜来,莫非只是为了叙旧不成?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谢惊枝手中寒芒闪过,匕首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。
利刃将将停在冉姝颈前一寸,谢惊枝丝毫没有遮掩眼底的杀意:“我可不觉得与阁主有什么情谊可叙。”
“是吗?”冉姝像是压根儿没有看见近在咫尺的匕首一般,面上笑意不改,“我还以为沉状师会有许多疑问,想要当面问我。”